如果它是你爸爸,我并不反对你在家里跪拜纪念它,哪怕它曾经十恶不赦。。。

声明,我不是动物保护者,如果一定要选,我只能选旺旺。。。
那面高高在上的旗子,从来就不属于我。在宏大的宏大叙事里,它被赋予了无数神圣、庄严与崇高的词汇,仿佛是世间一切伟大的化身。
可当现实的帷幕被拉开,人们却惊愕地发现,那些德不配位、祸害人间、甚至满身污点的人渣败类,在他们罪恶的一生画上句号时,竟然也能堂而皇之地窃居庙堂,惊动国家机器为他们降半旗致哀。
那一刻,那面旗帜上涂抹的庄严在权力与特权的交换中,剥落成了最滑稽、最讽刺的油漆。如果连罪孽深重的灵魂都能共享这种最高规格的哀悼,那么这个所谓的“荣誉”舞台,早已彻底沦为了特权圈子内部的随礼与垃圾堆。
而旺旺,不是那个卖零食的资本符号,它是一只被人类虐待致死的狗妈妈。在冰冷残忍的暴力面前,它没有权势,没有话语权,它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世界展现了最纯粹、最无私、也最震撼的母爱。
这种母爱在冷血的虐杀面前显得如此弱小,却在人性的废墟上开出了最圣洁的花。如果旗子属于我,我愿为旺旺降半旗。相比于那些满嘴仁义道德、实则吸尽民脂民膏、坏事做绝却能享受礼遇的败类,这只死于虐待的狗妈妈,才真正配得上世间最高规格的敬意与默哀。
人类总喜欢把“崇高”垄断在权力的解释权里,用冰冷的制度去掩盖腐朽,用宏大的仪式去粉饰太平。但在人性的天平上,那些堂而皇之享受哀悼的败类,其灵魂的重量甚至不如一根狗毛。旗子当然不属于我,我们连自己明天能否在规则的夹缝里平安度过都决定不了。
但这不妨碍我们在精神上完成这场叛逆。当现实中那面沉重的旗帜再次为了某个臭名昭著的败类缓缓下降时,真正清醒且尚存人性的人,不会跟着赞美,更不会跟着演戏。他们只会转过身,将最深沉的哀悼,留给那只在黑暗中受尽折磨却依然深爱着孩子的狗妈妈。论干净,论崇高,那个活在特权里的灵魂,连给这只狗妈妈提鞋都不配。
以下是袁腾飞老师的有关历史的视频,单纯喜欢,与本文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