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那些自动售卖成人用品的小屋还有夫妻赖以生存的食杂店仓买店似乎也开不下去了,纷纷倒闭,那么,被动躺平强制内卷的国人又在忙些什么呢?
矢板明夫先生只说到了表层,大多没错,但是却触及了何不食肉糜的大外宣和小粉红们的底线,跳出来狂吠,中国的自动售卖机尤其是饮料售卖机,在大城市的超市商场游乐场和高档小区的门厅里是有的,大多有摄像头监控和专门的人看管,安保级别仅次于银行的ATM机,普及率用14亿中国人做分母的话,比大熊猫也强不了多少。。。
在讨论城市的便利程度时,自动售货机常常被视为一个重要指标。日本等国家的街头布满了各种售货机,提供各式各样的饮料和日常用品。然而在中国,许多人发现普通的饮料售货机在日常街头非常少见,反而是一种特定的无人售货性用品小屋随处可见。
针对这种现象,有人将其归结为消费者舍不得为方便买单。但如果深入到中国城市的日常生活细节,我们会发现,这种奇特的街景背后折射出的是底层民众真实的生存压力和独特的社会心理。
饮料售货机少的背后:人肉内卷战胜了冰冷机器自动售货机在欧美和日本解决的是步行范围内快速获得即时满足的痛点。但在中国,这个痛点被两种效率极高、价格更低的传统人工模式彻底击碎了。首先是满街的夫妻小卖部和城中村便利店。自动售货机需要支付高昂的点位费、电费、机器折旧费以及雇佣司机的补货工资,这就导致它里面的饮料通常比普通超市贵一块到一块五毛钱。
而对于面对房贷、养娃和生存压力的普通打工人来说,为了少走两步路而多掏这笔溢价,心理上是非常抗拒的。更重要的是,机器虽然可以24小时亮着,但小卖部里的中年夫妻也可以从早上6点守到凌晨2点。他们不需要给自己算时薪,在昏暗的日光灯下一边择菜一边盯着冰柜。为了拉拢邻里,他们的饮料永远死守着最便宜的价格,甚至当你没带够钱时还能赊账。这种高强度的人工内卷,直接挤压了高成本机器的生存空间。
其次是疯狂的外卖骑手和即时零售。在中国,自动售货机原本主打的步行3分钟便利,被外卖员进一步压缩了。大夏天里,人们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动动手指,在手机上拼单买两瓶冰镇饮料。不到20分钟,一个满头大汗的外卖员就会一路小跑把冰凉的饮料送到手上。这些骑手被困在平台的算法里,为了不被扣钱、为了多拿两块钱的跑腿费,用高强度体力和人身安全拼出了一个人肉输送带。
当人们在外卖平台上用上各种满减券后,让人顶着烈日送到家里的饮料,竟然比自己下楼去售货机买的还要便宜。当人肉的效率和价格都战胜了机器,自动售货机自然成了多余的摆设。
性用品小屋的火爆:在压抑的环境中寻找隐私防线与日常饮料售货机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成人用品无人店在各大城市甚至县城的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这种现象暴露了另一个层面的社会现实,那就是人们对人际交往的深度防备和隐私保护的强烈刚需。
在传统的熟人社会里,探讨或购买性用品依然带有较强的羞耻感和污名化。如果去实体店面对一个活生生的店员,或者是被路过的邻里熟人看到,那种被窥探和评价的压力是很多人难以承受的。而无人小屋的火爆,恰恰是因为它把人彻底剔除出去了。扫码支付、自动掉落、即拿即走,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面对一个没有表情的机器,个体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全感和尊严。
这种对机器的重度依赖,也折射出人与人之间信任度的匮乏。实用主义压倒一切的防御性生活中国消费者在饮料上对一两块钱溢价的斤斤计较,实际上是长期处于高压生存环境下的一种防御性生活方式。如今移动支付全面普及,每一次扫码都会在银行卡或消费账单上留下清清楚楚的扣款记录。这种数字化的透明消除了以前花纸币零钱时顺手消费的随机冲动,让本就缺乏安全感的普通人在面对溢价商品时更加恢复理智。
同时,在行色匆匆、生活节奏极快的城市街头,普通人在为生计奔波,很少有人有闲钱和闲心去街头玩赏售货机、享受现代都市的闲适感。省下每一分钱,才是人们用来对抗未来风险的微弱资本。中国自动售货机日常饮料较少、特定成人用品突出的格局,并不是科技发展出了问题,而是一幅真实的民间生存图景。在日常消费中,要的是极致的便宜,所以无数夫妻店和外卖员用低廉的人工和肉身相搏,把高溢价的机器挡在门外;在成人用品消费中,要的是绝对的尊严,所以人们利用现代技术搭建起躲避人类目光的隐私避难所。
那些深夜在小卖部柜台前打盹的个体户和在暴雨中狂奔的骑手,共同筑成了一道坚固的肉身防线。在这条防线面前,西方式的自动化商业逻辑最终败给了更便宜、更高效也更具弹性的中国底层人肉红利。
最近那些自动售卖成人用品的小屋还有夫妻赖以生存的食杂店仓买店似乎也开不下去了,纷纷倒闭,那么,被动躺平强制内卷的国人又在忙些什么呢?